主题: 琴者与行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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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者与行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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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6 11:16:2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“Excuse  me …”
一句英文响在耳边,抬眼就看见一张外国友人的面孔。我这才意识到地铁到站了,而我正正堵在门口。

拿起行李箱,出了地铁站。太阳虽然比不得中午毒辣,但盛夏的气焰早不可同日而语。

那一刹那,我想起了我此行的目的,拜师学艺。拜的是名师,学的是琴艺。高昴的学费是我想都不愿再想的。

转了趟公交,到了目的地。听说,这一次会有很多来自全国各地、各行各业的发烧友,大家将在一起朝夕相处一周的时间。

于是,我结识了一位可以做我奶奶的阿姨,因为姓沈,我姑且称她为沈姨。还结识了一位可以做我妈妈的姐姐,因为姓李,我姑且称她为李姐。

相缘巧合,我们仨,住在同一酒店同一房间。




很久以前,我就在想,什么时候去北方走一走,去见见布达拉宫,去见见传说中那位多情喇嘛仓央嘉措笔下的转经筒,见见心怀神圣的信徒如何举家出动,一路磕着长头去朝拜。

甚至想如果能结识一位行者,我定要与她一起生活半年,将她的生活习惯,生活方式用笔记录下来,回来整理成一篇真正意义上的旅人日记。

那样的梦想,只是想想,就觉得太美好。

而梦想之所以叫梦想,便是因为你想了,万一哪天就实现了呢?

李姐,便是一位半苦修的半行者。

在遇见我和沈姨之前,她住在几乎只能容纳一张瑜伽垫、50元/晚的一间小旅馆里,吃的是素食,凌晨3点便起床做瑜伽、吐纳…晚间更是做完晚课才能睡觉,美其名曰:释放心中浊气,接收宇宙能量。




第一次见到李姐时,她一身民族风打扮,右手腕戴着一宽一窄两个银饰手镯。与李姐熟了,大家一同回到酒店,李姐才将她手中的银镯来历介绍与人听。

窄的那件银镯是她的法器,平时晨练晚功,都要用,没有法器便无法练功。说着便在地板上铺起了瑜伽垫,当众给我与沈姨演示了一遍,那套动作真真行云流水,没有下过苦功根本练不出那么深厚的底蕴。

宽的那件银镯是药银,可以入药,可以救人。是她在西双版纳旅游时无意碰见,花了几万块特意请人打的。但因为药银珍贵,又沾上了她的能量与气息,是以若用药银救人,每救一次人,药银本身能量便会弱几分,间接的,对李姐本身也会有稍稍的影响。是以,她很少拿药银救人。

沈姨年纪大,有很严重的脊椎病。

李姐一句“今日我们能同住一间房,说明我们姻缘会足,前辈子不定有什么牵扯。师姐请坐,我用药银为引,为你做一次刮痧”便为沈姨做起了治疗。

我斜斜靠在床头,虽不知李姐手艺是真是假,但沈姨频频向我点头,一手指着李姐,说“比医生说的还准,刮痧也不觉得疼”,又说“之前脊椎疼,一直不敢让人刮便是怕疼”之类的话。

李姐笑了,手上的动作不减,说: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谁刮痧。有些人刮痧让人疼,那说明手艺不到家。”说着又跟我们说起了她曾在山上修行时,一口气连救8个将死之人的故事。

那样的故事说得玄之其神,我俨然只在小说里见过,当亲耳去听,只觉得大千世界,真是玄妙至极。

道家有云: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

信然。





李姐为沈姨刮完痧,嘱咐了些注意事项,又说了什么时候还得再刮一次才能完全祛除之类的话。

沈姨问她,“你老说前辈子什么什么,人,真的有前辈子么?”

说到这,李姐给我们讲了一个她的小故事。

有一次,老师傅为一个新徒弟剃头。她站在边上,徒弟头发落地的时候,她鬼使神差,不知怎地伸手去接了一小撮头发,那一刻,她忽然悲从中来,泪流满面,一个人躲在禅房里哭得不能自制。

沈姨问她,“一撮头发而已,为什么哭呢?”

李姐答:“因为那撮头发,我看到了我的前世,一个尼姑庵里的尼姑。”




一张琴,一场缘分。
身上但凡沾染上了艺术气息,人似乎就有些多愁善感。

离别之际,沈姨给了我一袋桂圆肉,说:你这几日不舒服,又没去逛街。这个给你带回去,回家接接家人。

用李姐话说:人若聚,说明姻缘会足;人若散,说明姻缘已到。
我似乎有些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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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6 12:23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一切随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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